嘉德维纳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所以呢?既然不是什么都能说个对错,那为什么还要树立下所谓的对错标准呢?是为了那些底层芸芸众生所谓的善良?是为了更好地欺骗他们?还是为了更方便地压榨他们?但说到底,那些众生中真正善良的又有几人呢?”
赞德耸耸肩,双手抱在脑后,漫不经心地说:“或许只是为了让这个世界看起来不那么混乱吧。”
嘉德维纳轻哼一声,“混乱?这世界本就如此,又何须那些虚假的对错来粉饰。”
赞德笑了笑,“哎呀呀,大金主,别这么严肃嘛。不管怎样,我们现在不也好好的嘛。”
嘉德维纳随意找了一棵大树,动作轻盈地坐在了粗壮的树枝上面,赞德见状,也不甘示弱,身手敏捷地爬上树,在嘉德维纳旁边的枝桠处稳稳地坐好。
嘉德维纳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语调平静的就像是在陈述事实般地缓缓说道:
“这世界的本质从始至终就是混乱与无序的交织,那些所谓的对错,不过是人们用来自我欺骗、自我麻痹的一个虚假幌子罢了。”
赞德嘿嘿一笑,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啦,但要是真的没有了这些东西,那我们的日子得过得多么无趣呀,那多没意思呀。”
嘉德维纳嘴角微微上扬,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就如同清晨的薄雾般,淡淡地在他的面庞上浮现,仿佛只是在不经意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一般,他缓声说道:
“对错,在很多时候其实都起不了公平的实质性作用,所以,大多时候把它当作一个玩笑来看待就好。”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转眼间就来到了夜晚。在这静谧的夜色笼罩下,赞德和嘉德维纳两人迈着略显匆忙的脚步,缓缓地回到了他们的住处,准备享用晚餐。
在那摆放着饭菜的饭桌上,菲利斯·尼克瑞斯眉头紧蹙,脸上满是不悦,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吃晚饭啊,我还以为是谁把你们给绑走了呢!”
安迷修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轻声地开口说道:“好了,师父,师兄和这位客人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您就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