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娄小娥的样子,不过她跟绑匪谈话的声音可都传进了她的耳朵,小娥姐真厉害,这种时候还能跟绑匪说的有来有回。
“疤喇,你去给娄家打个电话,叫他们准备钱,明天一早送到公园,咱们去收钱。”
“姐夫,一晚上会不会太仓促了,我怕他们准备不齐全。”
“就你话多,赶紧去,娄振华有的是金条,这不算多。”
疤喇是不愿意出去的,他要是在这还能护住娄小娥,他要是一走,这万一大黄牙兽性大发,做出点什么事情,可就没人管他了。
“来吧娄小姐,说一句话,让我们转达给你妈,免得她不相信你在我们手上。”
光头别看长的五大三粗,粗枝大叶的,想事情还怪周到的。
娄小娥没办法,只好说了一个床头柜抽屉里的东西,她妈要是不信,就让她去看一下,一看就知道了。
“我去了,我给你说,娄家的姑娘你别碰,要不我饶不了你。”
疤喇走的时候,凑到大黄牙跟前,拧着脖子说了这么一句,大黄牙撇了撇嘴,不屑的笑了笑。
这话说的,娄家的姑娘不动,那不是还有一个姑娘吗。
“你管的真宽,不是娄家的姑娘就可以了吧,赶紧办事去吧。”
嘴上调笑归调笑,这疤喇还是有点本事的,据说头上就是因为被人砍了几刀才不长头发的,留下一块块疤痕,这才起了个外号。
他出门去打电话去了,剩下一群绑匪在仓库里翻了一张破木桌子,把汽灯放在上面,把自己带来的酒菜摆上了,天气有点冷,喝点酒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