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脸上跟开染房一样,一会白一会红的,读书人的脸面确实不一样。
“我可是在百货大楼认真挑选的,这一辆每一寸烤漆,我都查看了,没有一个气泡,手在这上面轻轻的拂过去,就像是在抚摸着女人那嫩滑的肌肤,轻柔有弹性。”
何雨柱有点目瞪口呆,这还得是读书人啊,一辆自行车都能联想到这么多,这么高级的联想。
“阎老师,你说的是你媳妇……”
何雨柱不怀好意的问阎埠贵,这个精瘦的读书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见识呢。
“嘿嘿,哪能啊,就我那贱内,她哪有这样的质地,我说的是解放前那些窑姐儿……”
阎埠贵一下子警醒了,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
“啊呸,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又不是没见过,那时候你满大街卖包子没见过啊?”
何雨柱哈哈一阵大笑,这个阎埠贵还怪好玩的,人是会算计了一点,倒是还有点文人的风骨,也不知道后来咋变成那样的。
不过何雨柱看着刚放学回来的阎解成还有从中院跑回来的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四个孩子,他一下子其实也就能理解了。
这一大家子,一屋子的嘴就跟蝗虫一样,嗷嗷叫着,每天天一亮就等着吃食,全都指望着就他一个人挣钱,确实有点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