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冷哼道:“扶不起的阿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茂公轻摇羽扇,缓缓开口:“大公子息怒。四公子年少气盛,心直口快罢了。”他话锋一转,眉头紧锁,“刘黑闼此人多疑狡诈,今日的声东击西之计,怕是早已被他看穿。城北攻城,他能迅速调集兵力增援,足以见得此人治军严谨,不可小觑。”
李建成看向他,神色缓和了几分:“军师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总不能一直耗下去吧?”
“容贫道三思。”徐茂公闭上双眼,指尖轻轻敲击着羽扇,“洺州城防坚固,粮草充足,硬攻绝非上策。需得另寻他法,或离间其军心,或断其粮道,方能破城。”
李建成点了点头:“好!那便有劳军师了。秦将军、单将军、罗将军、雄将军,你们今日征战,辛苦至极,先回营歇息。待军师想出良策,我再召集诸位商议。”
“末将领命!”秦琼四人齐声应诺,转身退出了营帐。
帐内只剩下李建成与徐茂公二人,李建成望着帐外的烈日,喃喃道:“洺州不破,河北难定啊……”
徐茂公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公子放心,贫道定能想出破城之策。
与此同时,洺州城的议事厅内,也是一片凝重。刘黑闼坐在主位,身上的重甲还未卸下,甲胄上的血渍早已干涸发黑。他看着帐下的众将,沉声道:“今日一战,我军损失八千余人,李家军也折损过万。虽是守住了城池,却也伤了元气。”
小主,
范愿拱手道:“大王英明!若非您及时调兵增援城北,李家军怕是早已破城而入。如今李家军锐气受挫,短时间内定不敢再贸然攻城。”
王小胡也附和道:“范先生所言极是!李家军的投石机虽猛,却也难以持久。只要我军严守城池,加固防御,耗上一月半载,李家军自会粮草不济,不战而退!”
刘黑闼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鹰:“没那么简单。李建成麾下猛将如云,还有军师徐茂公,绝不会甘心就此罢手。传令下去,全军加固城防,城门之后再加三层巨石,城头多备擂木滚石火油。另外,派斥候密切监视李家军动向,一有风吹草动,即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