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直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王爷放心,府内有暗影,外有我的银钱开路,我和孩子们安全得很。不劳您费心,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的北伐大业,以及……即将到来的‘盟友’吧。”
“盟友”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萧绝眸中风暴凝聚,他猛地伸手,攫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沈清辞!”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带着压抑的怒气,“你明知……”
“我明知什么?”沈清辞不甘示弱地回瞪他,眼圈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我明知你是假意应承?我明知你身不由己?萧绝,你什么都不说,却要我全盘信任?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妈的,有点想哭,不行,忍住!沈清辞你不能输!)
看着她泛红的眼圈,萧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所有解释的话语都堵在喉咙口,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手上用力,将她猛地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别闹。”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闹?我闹?!)沈清辞气得想咬他,但被他身上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味道包围,挣扎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可恶,这男人的怀抱还是这么有杀伤力。)
“萧绝,你混蛋……”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哽咽,所有的委屈、不安、恐惧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嗯,我混蛋。”他从善如流地承认,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骨血。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失去了控制,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必然。
争吵、质问、解释……所有苍白无力的语言,在汹涌的情感面前都显得多余。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触碰与占有,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驱散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也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末日狂欢般的告别。
(去他的和亲!去他的江山社稷!)意乱情迷间,沈清辞脑子里闪过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今晚,你只是我的!)
衣衫尽褪,喘息交织。他动作带着近乎凶狠的急切,却又在关键时刻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温柔。她则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热烈地回应,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就当是……最后的温存吧。)在攀上极致巅峰的那一刻,沈清辞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