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盯着皇上这边的动静呢,皇上必是要查四阿哥的马惊了的事情的,瞧见纯妃被叫去了,得到消息的人都有些懵。
不是,纯妃做的?
“怎么可能!”永珹第一个不信,他是怀疑宋贵人的,他亲额娘既然被玉氏放弃了,那能指挥的动玉氏收买的人的也只有宋贵人了,至于之前的河常在,不得宠便没用,能接触到的太少。
而且,纯妃虽然待他不如永瑢,但还是不错的,再说,相处这么久了,纯妃吧,有点不大聪明。
所以,永珹的视线是锁定在宋贵人身上的,毕竟没了他,宋贵人肚子里的,必定得玉氏全力相助!
他如今也躺不住了,必须要走一趟,为纯妃娘娘求情。
别说永珹了,就是弘历,与纯妃说了两句话后,都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怀疑纯妃。
看看,问她之前他中秋时赏的珠花,她一脸紧张说珠花遗失了,还说叫人找了没找到。
又问她怎么不报上来,她就说怕皇上怪罪。
当然,如今也已经跪地请罪了。
弘历看的头疼之时,永珹就来了。
永珹如今虚岁十三了,还稚嫩着呢,他那点小心思,在弘历这里,简直无所遁形。
“皇阿玛,纯额娘心地善良,并未苛待儿子,更不可能会在儿子的马上做手脚,还请皇阿玛明察,莫要错怪纯额娘。”永珹眼神坚定,但声音却有些虚。
“那你说是谁在你马上做了手脚?”弘历随意问着。
永珹目光闪烁,“皇阿玛,儿臣不知,但此事绝不是纯额娘所为。”
“皇上,臣妾,臣妾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臣妾只是丢了一支珠花……”纯妃这会儿反应过来皇上为何问她的珠花了,造孽啊,谁捡了她的珠花陷害她啊!
“闭嘴。”弘历按了按额头,“你先回去吧,朕有话问永珹。”
纯妃一步三回头,还想为自己申冤,但皇上满脸不耐。
待只剩下永珹与弘历,帐篷里仿佛针落可闻,永珹跪的都冒汗了。
“既然你说绝不是纯妃,那说吧,你觉得是谁。”弘历手中捻着手串,眼睛半阖,“或者,事情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