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这么说了,永璜那孩子也算是本宫瞧着长到这般大的,多关心一些无妨。”阿箬宽慰道。
“是,娘娘宽仁,若不是娘娘提了臣妾掌管部分宫务,臣妾只怕是惶惶不安难以度日了。”哲妃这是对着阿箬服软了,她的永璜被斥责不孝,日后也难有作为了,她只想保住他们母子。
如今贤贵妃统率后宫,她自然知道站哪个山头唱什么歌。
“安心便是,待皇上气消了便罢了。”这话也只能听听得了,只要皇上忌惮夺嫡之举,那对他那些成年参与朝政的儿子就会防备,更别提什么气消了。
送走哲妃,阿箬有些出神,最后也只能叹口气,告诫自己,永琪绝不能走到永璜这一步。
比起永璜来,永璂好的就快一些了,毕竟他脑子算不得聪慧,真就以为他被斥责是因为没有哭灵呢,等他再知道璟兕嫁到科尔沁并不是孝贤皇后所为,就干脆认错了。
当然,这事儿在他这儿也就过去了。
算得上傻人有傻福了。
可惜,永璜聪慧,懂得他皇阿玛此举背后意味着什么,他憋屈啊,好好一个皇阿哥,不能展现自己,还得退出朝堂,愣是憋的自己郁结于心,根本好不了了。
哲妃便是想开解他,也无能为力,自到了年龄的阿哥成婚开府后,她想见自己的儿子,也只能等儿子进宫请安时了。
好在,永璜失势,但哲妃没失势,至少他们日子还能过。
“主子,那玉氏您可还记得?”杏叶脸色不好看地回来。
“金答应?”阿箬挑眉看向她。
“哪里是金答应,是玉氏,他们竟然又送贡女来了。”杏叶气呼呼道。
“这不是很正常,当初金答应一事后,玉氏就有所行动了,只是送来的并不得宠,他们自然会再送人来的。”玉氏送来的女子代表的意义可不一样,想来这么久又送人来,是下了大力气培养的,比之之前匆忙送来的定是好许多。
“奴婢可听说,这位玉氏女子像是天上月一般,与前面送来的那位是不一样的美丽。”杏叶神秘兮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