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地面如波浪般起伏,穹顶的彩绘玻璃簌簌碎裂,十二道阳光射在齿轮组上,折射出的光斑突然凝成道旋转的光柱,将三人笼罩其中。
好家伙!
石敢当的铁链缠上旁边的铜钟,巨大的钟体在震颤中发出悲鸣,这是要把整座楼都翻过来?
雷烈的 突然插入地面,刀身映出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 原本平整的地面正在下沉,露出下面黑沉沉的洞口,四壁的砖石上布满爪痕,像是有巨物在里面挣扎了千年。
更惊人的是,洞口边缘的条石上,竟刻着与博物馆青铜鼎相同的饕餮纹,只是纹路里渗出的不是青光,而是暗红色的汁液,顺着石缝蜿蜒而下,在地面积成细小的血洼。
九商盟的地宫。
苏清依的银链突然绷紧,链坠指向洞口深处,里面有龙骸的气息,比博物馆的还要浓烈。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突然从钟楼的穹顶跃下,玄色夜行衣在光柱中划出残影。
为首者落地时带起的气浪掀动了雷烈的衣襟,露出腰间悬着的青铜令牌,上面的狼头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玄甲卫的余孽,也敢闯天枢禁地?
黑影的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左手突然按向腰间,三枚菱形镖箭带着尖啸射向雷烈面门。镖尖泛着幽蓝,与九商盟秘制的蚀骨散气味相同。
石敢当的流星锤早如惊雷般砸至。
铁链横扫的轨迹上,镖箭纷纷被撞飞,其中一枚擦着黑影的肩头掠过,竟在玄色衣料上灼出个黑洞,露出下面刺着的狼头纹身。
那纹身的獠牙处缺了半角,与半月前截获的倭寇货轮烟囱上的刻痕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