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的战尊护臂突然爆发出金光,甲胄上的玄鸟纹仿佛活了过来,展翅欲飞。
他反手抽出 “破阵”,刀身映出的金光将十二面铜镜的碎片照得透亮:“它们只是模仿外形,学不来玄甲卫的魂!”
话音未落,他已冲进幻象群中。
军刀划出的弧线带着凛然正气,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在幻象的眉心。
那些幻象虽与雷烈一般无二,却没有守护之心,遇到金光便如冰雪消融,惨叫声中化为飞灰。
苏清依的银链在此时缠住最后一块铜镜碎片,玉佩坠子上的血迹染红了碎片里的蛊王虚影。
虚影发出凄厉的嘶吼,化作道黑烟冲向殿外,却被玄甲卫英灵的枪阵挡住,在金光中彻底消散。
雷烈拄着 “破阵” 喘息时,发现地上的铜镜碎片都在微微发烫,碎片边缘的铜锈里嵌着细小的蛊卵,正被护臂的金光灼烧得噼啪作响。
他想起幻境中自己冷酷的模样,突然握紧刀柄 —— 原来最难战胜的不是敌人,而是心中可能存在的黑暗。
石敢当一脚踹碎中央的三足鼎,鼎中残存的黑色粉末遇风便燃,化作十二只火蝶飞向殿外,在空中组成玄甲卫的徽记。
“雷队,这些蛊虫怕你的战尊护臂!”
苏清依走到雷烈身边,用帕子轻轻擦拭他额角的血痕。
铜镜的碎片在他们脚下渐渐冷却,映出的人影终于恢复正常。
她望着殿外渐亮的天色,轻声道:“爷爷说过,心若向阳,何惧幻境。”
雷烈的目光落在护臂的金光上,那里的玄鸟纹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知道,这场关于幻境的较量虽已结束,但真正的蛊王仍在暗处窥伺,下一场战斗,或许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