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雷烈惊讶地看向苏清依。
苏清依叹了口气:“我也是昨天整理爷爷遗物时才发现的。
没想到爷爷年轻时竟然和蛊王在玄甲卫训练营待过。”
她的眼中满是困惑,“真不知道他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烈将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蛊经,心中疑窦丛生。
苏清依的爷爷与蛊王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
这会不会与当年的事情有关?
他把蛊经放进行囊,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明这其中的缘由。
码头边人头攒动,赵猛带着十二名旧部整齐地站在那里,他们穿着玄甲卫的制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
看到雷烈走来,他们齐刷刷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动作整齐划一,透着一股军人的铁血之气。
“雷队,我们都准备好了!”
赵猛声音洪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时可以出发,荡平南疆的那些杂碎!”
林溪背着一个巨大的药剂箱,快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雷队,这里面装的是我连夜研制的抗蛊血清,足足有三十支,应该能应对南疆的常见蛊毒。”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等你凯旋归来,正好给小战神办满月酒,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雷烈被她逗得笑了笑,心中的沉重感消散了不少。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酒。”
他拍了拍林溪的肩膀,“后方就交给你们了,照顾好清依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