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队!撑住啊!”
石敢当的铁链突然缠上旁边的风箱,拼尽全力拉动。
熔炉内的火势陡然暴涨,雷烈背后的伤疤在高温中裂开,渗出的血珠未落便化作金色蒸汽,在空气中凝成龙鳞的形状。
雷烈在剧痛中猛然睁眼,左瞳已化作纯粹的金色。
他看见老铁匠的手掌正在融化,铁水般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每一滴都精准地填补阵图的裂纹。
老人脖颈处露出的半片玄甲,与雷家老宅地基下挖出的残片一模一样。
“你是……”
雷烈的话音被震耳的龙吟吞没。
脊柱的弹头终于冲破皮肉,悬在半空中化作一枚通体金黄的龙形令牌,十二道龙鳞恰好对应着熔炉内壁的十二道古篆。
当令牌与古篆完全契合,整座熔炉突然剧烈晃动,炉壁渗出的绿雾竟被金光逼退三尺。
老铁匠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释然与决绝。
他张开双臂扑向炉心的火焰,身形在炽烈中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件泛着流光的铁衣,缓缓落在雷烈肩头。
铁衣内衬绣着的 “玄甲卫?铸甲营” 字样,与父亲留下的令牌印记分毫不差。
“替老朽看看…… 真正的龙甲是什么模样!”
这是老人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轰!”
石敢当的流星锤终于劈开炉门,铁链裹挟的劲风将绿雾吹散大半。
当他看清炉内景象时,突然双膝跪地 —— 雷烈赤裸的脊背覆盖着一层流动的金鳞,每片鳞甲都刻着玄甲卫的暗纹,悬在半空的龙形令牌正缓缓嵌入他后心,留下一个栩栩如生的龙首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