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都知道了?”宋爷爷声音沙哑。
“我知道有人因为债来伤害你们。”宋舒月语气激动,“爷爷,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欠了他们什么?”
宋爷爷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含着沉重的愧疚,“是……陆米龟,我年轻时最好的朋友,陆氏现任总裁的爸爸,也是生意上最初的伙伴,我们情同兄弟,一起创办了公司。”
“陆爷爷?”宋舒月依稀记得小时候似乎听父亲提过这个名字,但印象已经随着成长逐渐模糊。
宋爷爷艰难的开口,“后来公司发展起来,涉及到一个前景广阔,但风险也很高的技术项目投资决策,那个时候我和米龟产生了分歧,他认为风险太大,应该稳扎稳打,我……我当时被利益和野心冲昏了头,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有信心,甚至在米龟坚决反对的情况下,利用我当时作为决策人的权力,强行推动了项目,并且为了确保资金和资源,做了一些……不够光明正大的操作,损害了他在公司应得的利益。”
宋母在一旁附和道:“你爷爷那时候太固执了。”
宋爷爷痛苦地闭了闭眼:“项目失败得一败涂地,不仅投入的资金血本无归,还背上了巨额债务,几乎拖垮了整个公司,米龟他……他因为之前的反对被孤立,又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参与创建的公司濒临破产,他应得的那份也化为乌有,还被我……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打击。就在公司最艰难的时候,他……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书房里一片死寂。宋舒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陆家因此一蹶不振,米龟的妻子带着年幼的孩子离开了这里,据说后来过得很不好。我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他,毁了陆家。这么多年来,这份愧疚一直压在我心里。”宋爷爷老泪纵横,“我以为事情过去了……没想到,他的后人……还记得,还找来了……”
宋母补充道,声音哽咽:“那个陆程序,如果真是米龟叔的后人,他恨我们,或许……也是应该的。可是,他怎么能用这种方式……你爷爷这些年,没有一刻安心过啊!”
宋舒月听着这沉痛的往事,心中一片冰凉。
原来是这样的“债”!
不是金钱,是情义,是人命!
难怪陆程序会如此恨意滔天,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报复。
“那宋……”
脱口而出的宋宏辉紧急撤回。
“爸爸知道吗?”宋舒月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