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月,你当真要这么狠心么。
你就不能……
贺司衍不指望一个失忆的人能改变到什么程度,至少目前为止,他不能听她的。
“这件事,我会查,不是为了你,你爷爷是我敬重的长辈,你母亲……这件事发生在你发布会刚刚结束的节点,本身就充满疑点,我有我的责任,也有我需要弄清楚的事情,你可以拒绝我的帮助,但你不能阻止我做我认为该做的事。”
说完,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需要休息,宋叔叔他们会轮流照看爷爷和伯母,关于追查的事,有进展我会告诉你,在这之前,照顾好自己,别再做让人担心的事。”
没等宋舒月回应,贺司衍毅然决然地离开病房,留下宋舒月独自一人冷静。
他的话强势又直接,彻底堵死宋舒月试图划清界限的言词。
贺司衍,你为什么就不能让退一下呢?
为什么这么死脑筋!!!
她狠狠捶了一下床铺,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三天后,宋母和宋爷爷在同一天从ICU转入普通病房。
两人的身体即便依然虚弱,反应有些迟钝,但至少生命体征是平稳的,对宋舒月而言,算是勉强的一件好事吧。
连着好几天,她几乎皆是两个病房来回跑,照顾完宋母,又匆匆跑去另一个病房照顾宋爷爷。
至于宋宏辉除了前两天来医院比较勤快些,渐渐的,帮忙照顾的次数越来越少,后面的几天甚至从未来过。
早已将一开始会照顾到宋爷爷出院为止的承诺抛之脑后。
对此,宋舒月反应不大,从小到大宋宏辉的承诺她没有当真过一次,皆是听听而已。
但凡一次守信过,毫不夸张的说,猪母都会上树。
待宋母精神好转了些,宋舒月贴心地喂她喝点煮得烂透的粥。
在此期间,她斟酌着开口,“妈,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是不是有人进家里了?”
宋母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眸光下意识地看了眼门口,确认没有人才敢放心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