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秦洛舒抽泣着,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沙哑,“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就想喂安安和呦呦而已,可我好疼,浑身都疼……我连抱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流了一脸,平日里温柔娴静的形象全无,只剩下一个被病痛和产后激素剧烈波动折磨得脆弱不堪的新手妈妈。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奶都喂不好,宝宝们怎么办……” 自我怀疑和焦虑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靳野看着秦洛舒痛苦崩溃的模样,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将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毫不犹豫地上前,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拥入怀中,不顾她身上的汗湿。
“胡说!”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怎么会没用?你是世界上最勇敢、最伟大的妈妈!
你生了两个那么健康的宝宝,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只是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我们马上就能解决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婴儿,语气却异常坚定:“乳腺炎很多妈妈都会遇到,不是你的错。
医生马上就来,我们听医生的,很快就不疼了。宝宝们有月嫂照顾,有存奶,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让自己舒服起来,快点好起来。”
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他的话语清晰而有力,一点点将秦洛舒从崩溃的悬崖边拉回。
她在他怀里无声的哭,仿佛要将所有的疼痛、委屈、恐惧都宣泄出来。
靳野只是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不停地在她耳边重复:“我在,我在这里,没事的,会好的。”
医生很快赶到,确诊为急性乳腺炎伴发热。
在使用了不影响哺乳的抗生素和退烧药,并进行了专业的乳腺疏通治疗后,秦洛舒的体温开始下降,胸部的红肿和疼痛也得到了明显缓解。
但这场突如其来的病,还是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靳野更是将“预防乳腺炎”提到了最高警戒级别。
他重新学习了更科学的母乳喂养和房护理知识,严格监督秦洛舒的喂养和挤奶间隔,确保房及时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