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秦淮如低着头撮着牙花子,双手绞着衣角,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仔细观察门栓的女公安。
“同志,您,,您跟我进来我,,我跟您说!”秦淮如走过去拽着女公安进了他睡觉那个屋,男公安没动。
五分钟以后,秦淮如低着头,跟在女公安后面出来了。
“张队长,应该是用了迷药了!秦淮如同志被侵犯了!”
“如果说拿张大妈的钱说是因为张大妈睡觉睡得死还能说得通,但是,,,秦淮如同志被侵犯了还说睡觉死就解释不通了。”
女公安走到男公安身边小声说的这句话,因为外头院子里聚了不少邻居,探头探脑的往贾家看呢!
“什么?你是说,,,,”男公安有点惊讶的看了秦淮如一眼,然后问身边的女公安:
“那小闺女,,,,”
“张队长,没事,我检查了一下,没事!”女公安明白啥意思。
张队长站在那有思考了一会,然后走到门口蹲在地上仔细看。
“秦淮如同志你家有手电筒吗,给我用一下!”
“你出去问问院里的邻居,看看有没有人发现昨晚上有什么异常!”
女公安拿着本子走了出去,男公安接过手电筒蹲在地上仔细地照着地面,在离着门口一米左右的位置发现了地上的一个痕迹。
就是昨晚上那一小节香头燃烧后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迹,只不过很淡,被扫过以后还用鞋底来回搓了好几下,这也就是贾家屋里地面时铺的青砖,天长日久青砖磨的很平才能发现这个痕迹。
“怎么会呢,好多年没出现了,怎么又出现了?”
张队长蹲在地上用手电照着那个痕迹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的念叨。
两个公安在贾家和院里问了一早晨,笔记本上写了好几张,但是没啥有用的信息,当事人贾家什么也没听见,更不用说邻居们了。
大门又不上锁,而且这人一看就是专业的,按照张队长通过屋里痕迹的推测,那人在贾家前前后后最少待了有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