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芷眉心射金芒注入光环中心。
陆琰伸手按陆璃额头,抽出一缕银灰记忆丝线。
最后守山灵力和记忆融合,化成七色光箭,射向井下水晶棺!
光箭击中棺椁刹那,地宫剧震。
井口喷涌强光,一声悠长叹息仿佛从远古传来。
水晶棺缓缓上升,悬在井口上方棺盖上暗红丝线狂扭,却阻不住。
棺盖滑开,露出里面人——面容似陆琰,穿古袍,眉心七芒星印记清晰。
他眼睑轻颤,缓缓睁眼。
一双银眸纯净如婴孩。
“兄长……是你吗?”声如梦中呢喃,“我做了好长的噩梦……”
陆琰上前,七色光晕流转指尖:“远河前辈,三百年过去了。初代已逝。我是现任守山人陆琰。”
陆远河银眸掠过哀伤,随即注意到身上缠绕的暗红丝线。
“这些……还没净尽啊……”他轻抚丝线,丝线竟褪成纯白能量,“归墟诱惑……本质是对永恒的误解……”
他看向陆璃断臂,指尖轻点。
白光流转间,一条能量手臂渐成型:“银瞳选得对……牺牲与守护,本是一体……”
白薇芷解了合体,两姐妹虚弱却警惕地盯着。
陆远河对她们微笑:“双子容器……兄长当年若有你们,或许不必……”他摇头止住,看向井口,“下面还有我的追随者……他们需同样唤醒。”
“前辈,您的力量……”陆琰欲言又止。
“只能撑片刻,”陆远河平静道,“三百年侵蚀岂是易除……我得再沉睡……但这次,清醒着。”他看向陆琰,“而你……年轻的守山人……你的路还长……”
身体渐透明,水晶棺重新闭合。
彻底消失前,陆远河忽然开口:“对了……小心那个逃出去的‘种子’……归墟从不只留一个后手……”
地宫重归寂静。
七盏魂灯焰色转纯白,井口覆上柔光膜,躁动气息彻底平息。
四人静默许久。
陆璃终于开口:“结束了……吗?”
“不,”陆琰望向地宫更深处,“才开始……远河前辈说的‘种子’……下面那些待唤醒的归乡者……”他转向白芷白薇,“你们愿继续走下去么?”
白芷握住他手,金瞳坚定:“直到尽头。”
白薇点头:“双子容器与守山人……本就注定搭档。”
陆璃抬了抬新生的能量手臂,苦笑:“看来我这皇帝……还得继续请假。”
四人相视一笑,转身走向更深处的甬道。
七器虚影光芒在前引路,照亮古老石阶,也照亮前路未卜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