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陆琰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处理伤口。此地不宜久留,一个时辰后出发。”
他必须尽快赶回京城。
只有回到权力中心,才能应对陆琮的暗箭,才能借助朝堂的力量,压制阴阳司的觊觎,才能为白芷寻找压制蚀心蛊和诅咒的方法。
“是!”张猛领命,看了一眼角落昏迷的白芷和雷焕的遗体,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一抱拳,转身出去安排。
厅堂再次陷入死寂。
陆琰闭上眼,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图调息恢复一丝力量。但墨临种下的蚀心印诅咒,在灵魂深处散发着阴寒的刺痛,不断干扰着他的意志。
体内冲突的力量也似脱缰的野马,在守山符文力量被消耗大半后,再次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
“唔…”马车里,一直昏迷的白芷,身体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眉心那污秽的黑气与诅咒烙印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动,微微扭曲。她紧闭的嘴唇翕动,发出一个模糊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姐…冷…”
姐,白薇?
陆琰猛地睁开眼,银眸瞬间锁定白芷。观气术运转到极致。
他清晰地“看”到,白芷眉心那代表守山血脉的微弱金色光点,在污秽的侵蚀下,正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散发出一丝微弱却奇异的共鸣波动。那波动穿透空间,似乎指向…西北方向。
白芷在昏迷中,竟然还能感应到姐姐白薇的气息。而且这感应…似乎指向西北。白薇不是在西门与墨临对峙后消失了吗?
难道她摆脱了墨临的掌控?
这个念头如投入死水的石子,在陆琰心中荡开一丝涟漪。如果白薇真的脱困,或许…是压制白芷体内蚀心蛊和诅咒的关键。
然而,就在他心神被白芷异常吸引的瞬间——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