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走进一看,来人正是穿着一身制服。
只见那叫阿辉的男子笑了笑走到猫腻的跟前道:“猫腻哥,什么风把你吹来这荒郊野外了,这个时间你不是该在洗脚城里么?”
猫腻哼了一声,然后望着来人道:“阿辉,什么意思?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这个场子开了三天了,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之所以开哪天没来,是想着有人会过来打招呼,现在倒好,三天了,硬了没人将我猫腻放在眼里。”
“猫腻都一个村的,兄弟也是要吃饭的不是?挣点零花钱,自己人不为难自己人,今天晚上给我个面子就算了,一会我们谈谈。”
阿辉说完掏出一包华子给猫腻递了一根。
猫腻并没有去接烟,冷哼一声道:“现在知道是自己人了,再说了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阿辉显然被猫腻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整得有些不知所措。
“台上的钱,以及水箱里的钱都给我收了,至于打牌的人你们自己走,我不为难你们,船头给我留下。”
猫腻大喝一声,原本那些看上去十分紧张的赌客,都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很多人临走的时候也是望了望几个船头,八成是想着被收走的钱可能也是要清算一下的意思。
几个船头也是对那些人摆了摆手。
此时场子里就剩下几个船头,还有他们带的几个人,幺哥,双哥,以及我。
“猫腻哥,有必要闹得这么不愉快吗?”
阿辉再次开口道。
“有必要,今天晚上我还真当真了,你看着办吧。”
猫腻说完自己从口袋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上一口。
“那咱们也别在这了,出去了说。”
阿辉笑道。
猫腻对着刚才拿散弹的两个人一个手势,两个人就将东西收了起来。
“好,咱们就出去说,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晚上给我怎么说。”
说完猫腻转身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