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白云牌。
“但我知道,害怕了,你刚才。”
小东哥马上接话。
“表弟,这叫抓现行,秦先生脸上写着四个字,老子心虚啊!”
秦怀礼冷冷看他。
带着威胁的意味,小东哥把刀往他脖子旁边贴了贴。
“别他妈瞪我,我胆小,一害怕手就抖,懂不?”
不说话了,秦怀礼,这就对了,有刀讲道理,比空口讲文明管用。
走到我身边,红姐低声问。
“你手没事吧,昭阳?”
忍着疼,我把白云牌换到另一只手。
“没事,烫猪蹄而已。”
她瞪着我。
“还贫嘴!”
“我要不贫,更担心的,是你不是?”
没再说话,她只把手帕塞给我,我接过来,心里一阵暖意,垫在掌心,再握住白云牌。
很薄的布,挡不住热,但那是红姐给的,有用。
还亮着的,是石门里面的红光,一排一排,照在湿墙上,老默身后那个短发女人抬着红灯,一直没说话,很稳的,是她的手,眼神只盯着老默。
我问老默。
“金鹰,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没有马上回答,老默转头看了看山下。
“先想办法活着下去,才有资格知道金鹰是什么的,是你,小子。”
秦怀礼忽然笑了一声。
“老默,还是这个臭毛病,你,说一半,留一半,你以为这样就能掌局了?”
老默看他。
“至少没被人拿刀架着脖子的。”
小东哥乐了。
“真会聊天啊,老爷子。”
老默脸色又沉,秦怀礼继续说。
“是一个国宝,金鹰,也是一些旧账的钥匙。”
我听懂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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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的钥匙?”
“不止。”
老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