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张旧照片拿出来,放到司机眼前。
“是不是他?”
司机只看了一眼,立刻低头。
这个反应就是答案。
我笑了。
“不是说不知道吗?”
司机嘴唇动了动。
我把照片收回来。
“回去告诉你们陈先生,女人先动这四个字,我记住了。”
罗定国看向我。
“你想做什么?”
我说:“他把事情升了格,我总不能还跟他讲礼貌。”
小东哥立刻接话。
“对,礼貌留给活人。”
罗定国沉默两秒,对便衣说:“带走。”
司机突然抬头。
“罗定国,你带不走我!”
罗定国看他。
司机咧嘴笑。
“你敢把我送进去,明天就有人把我接出来。”
罗定国走到他面前。
“那我今晚就不送你进去。”
司机脸上的笑停住。
罗定国声音很平。
“带去军区招待所,按涉军跟踪审。”
司机脸色一下白了。
小东哥小声说:“这算不算换地图开副本?”
我说:“算。”
梁坤在旁边补了一句。
“还是困难本。”
我看了他一眼。
这人有点意思。
货场的事处理得很快。
两辆跟踪车被拖走。
人被押上另一辆车。
罗定国重新上车前,对我说:“现在你明白了吧?他们不只是要你,他们要把你身边的人一口气按住。”
我说:“所以旧船厂必须去。”
“对。”
“为什么?”
罗定国看向远处黑着的仓库。
“因为陈先生当年的第一批死人账,就是从旧船厂出去的。”
我刚要开口,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开机了。
屏幕亮起。
未接来电一串。
红姐。
姐姐。
浩哥。
双哥。
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我盯着那个陌生号码。
它又打了进来。
罗定国看见屏幕,脸色一沉。
“别接。”
可我已经按下了接听。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风声。
过了几秒,一个男人笑了笑。
“昭阳,罗定国是不是告诉你去旧船厂?”
我抬头看向罗定国。
车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男人继续说:“别去了,那里给你准备的是棺材。”
我没说话。
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一个声音。
沙哑。
虚弱。
却熟得让我心口一紧。
“昭阳,别信他。”
是五哥。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
就在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又来了一辆车挡在了我们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