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哥把我叫到阳台上去,拉上门,点了根烟。
“昨晚让小东哥去摸了那个新开的会所。”
那会所名叫鑫悦,位于足浴城斜对面不到200米处,年初三就开业了。
明面上老板是周大宝,但小东哥去打听后得知出钱的人并不是麻皮陈的堂弟,而是他以前手下叫阿炳的一个。
麻皮陈倒了以后,阿炳接了他的一部分人马和几条线,现在想在这片立起来。
不只是和我们抢足浴城的生意,双哥将烟灰弹到栏杆外面。
阿炳跟白云区那边一个姓钟的有来往。
姓钟的人手下有专门的人员搜集情报,四处打听别人买卖的详情。
查作坊的,很可能是他们。
“姓钟的什么来头?”
双哥摇头,不知道:“只知道这两年冒出的,手下有几十号人,白云几个地方都有他的生意。不好惹。”
未作出回答,朝下看阳台栏杆。
夏茅到了晚上人来人往,摩的在巷子里飞快地穿梭,路边的大排档支起了桌子,油烟和烧烤味一起飘上来。
手机响了。汕头峰。
“昭阳,作坊那边有人盯着。”
他开口就说正事:“前两天有个陌生面孔在伍仙桥附近转悠,到处打听哪家小店、我们那个位置是什么性质的。我的人拦住了他,嘴很硬,什么也不说。搜他身上的时候拿出一个打火机,白云那边一家歌舞厅的,印有名字和电话。”
白云。
姓钟的。
打听作坊。
这条线串上了。
作坊一个月的利润有几十万之多,这块肉太肥了,就不会放弃。
“峰哥,作坊先停。”
“停多久?”
等我查清了,人先撤出,货再转移,不得原处存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
挂了电话我就回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