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苏以沫打了电话,她答应了,但声音里有担心,“你会不会有事?”
“不会,”我说,“就是帮我拿个东西,三点半之前我会出来。”
下午两点五十,我到了白云宾馆门口,苏以沫已经在对面的奶茶店等着,我把复制带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递给她,告诉她三点半如果我没出来,就按我说的做。
苏以沫接过袋子,攥的紧,“真的不会有事?”
“不会,”我转身走进了宾馆大堂。
白云宾馆的大堂很空,前台坐着两个服务员在聊天,看到我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聊,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三楼的按钮,周建华在电话里说的是三楼的茶室。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茶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茶水倒进杯子的声音。
我推开门,周建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套茶具,他正在倒茶,看到我进来,抬头示意我坐下。
“来的挺准时,”周建华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喝茶。”
我没动那杯茶,坐下来看着他。
周建华也不在意,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录像带看了?”
“看了。”
“那你应该知道,那盒带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周建华放下茶杯,“卢柏年死之前,我一直以为那盒带子已经被他销毁了,没想到他留了一手。”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说。
“你想要什么,”周建华问,“钱?还是别的?”
“我要你离开白云区,”我说,“调走,或者退休,随便你选哪个,但不能再待在这个位置上。”
周建华笑了,“你觉得一盒录像带就能让我离开?”
“不是一盒录像带,”我说,“是一盒录像带加上六箱文件,再加上那张酒桌照片,还有那段录音。”
周建华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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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卢柏年为什么抓了之后离奇死了吗?”周建华突然问。
我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