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柏年把一样东西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一个姓昭的年轻人来拿,”司机的声音压的很低,“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这个人会来找我。”
我问是什么东西,对方说见面就知道,然后挂了电话。
浩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这个时间点太巧了,”他说,“周建华刚发完明天,卢柏年的司机就冒出来了,很可能是个局。”
双哥从隔壁房间过来,他刚才一直在打电话,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记了几行字。
“我问了在越秀区开茶楼的朋友,”双哥说,“卢柏年之前确实有个专职司机,三十出头,卢柏年死后这个司机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还没亮,夏茅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地面照成一片昏黄。
“明天我去越秀公园,”我转过身,“但要做好准备。”
浩哥点头,“小东哥提前两小时到公园踩点,我在外围接应,你单独进去见人。”
双哥说他安排人在公园周围几个路口守着,一有情况立刻通知。
七点半,我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八点四十,我到了越秀公园北门。
小东哥已经在附近转了一圈,对讲机里传来他的声音。
“公园里没有可疑的人,但北门对面茶餐厅二楼窗口坐着两个穿便装的男人,一直在盯着公园门口。”
我按下对讲机,“知道了,你继续盯着。”
九点整,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公园里面走出来,穿着旧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他在门口停住,往四周看了一圈,然后朝我走过来。
“你是昭阳?”
我点头。
他把帆布包递过来,“卢柏年让我等的就是你。”
我接过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盒录像带,外壳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日期,1997年8月15日。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司机说,“卢柏年只告诉我,这盒带子比那些纸更要命。”
他说完转身要走,我叫住他。
“你这两年躲在哪里?”
司机停住,回头看我。
“我没躲,一直在广州,只是换了个身份在白云区一家物流公司开货车。”
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