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下了坐标。
这时,窗外的脚步声已经走远。街道恢复安静,只剩远处消防车还在响。她低头看手中的纸条,把它小心折好,放进空间戒指最内层。
不能留在身上。明天去特工处开会,万一搜身会被发现。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条缝。外面黑漆漆的,路灯昏黄,照着湿漉漉的地面。巷子里没人,黄包车也收摊了。
她吹灭蜡烛。
屋里瞬间暗下来,只有玉简在识海发出微弱金光。她靠着窗框站定,左手按在枪柄上,右手轻轻摩挲着翡翠吊坠。
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青鸟。
母亲旧部,电报专家。如果真有地下交通站,这个人一定知道怎么联系。但她不能直接找,得先确认对方身份是否可信。
她回忆起军统档案里的记录。青鸟代号出现过两次,一次是三年前截获日军密电,另一次是去年破译共党联络网。但所有文件都注明“信息来源保密”,连处长都没权限调阅。
说明这个人不在明面系统里。
她得想办法接触,又不能暴露自己拿到了母亲的密码。
外面彻底安静了。连警笛都停了。
她站在黑暗里,没动。地图上的红点还在识海闪烁,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她知道明天开会一定会有人使绊子。周维安通敌的事曝光后,内部肯定要洗牌。处长不会让她轻松接手调查权,一定会派其他人牵制。
但她不在乎。
只要能把B-7的安全屋摸清楚,其他都是小事。
她闭眼调息一圈《大品逍遥决》。灵气流转全身,识海里的扶桑树轻轻晃了一下,叶片泛起淡蓝光晕。
体力恢复了些。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一点,照在对面屋顶上。一只麻雀飞过,翅膀扑棱了一声。
她忽然想起什么。
拿出水镜,重新调出那串数字:7-4-1-9-3-6-2-8-5
这串数列太规整了。不像随机密码,倒像某种顺序编号。
她试着拆分:7、4、1、9、3、6、2、8、5
小主,
从小到大排列:1、2、3、4、5、6、7、8、9
正好是九个数字,缺了个0。
她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