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知道。”胡县令打断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朝廷用度紧张,咱们地方上,也该多为朝廷分忧才是。”
当晚,王捕头、石头和苏小小聚在县衙后堂,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姓胡的,分明是冲着工坊来的!”石头气得直捶桌子,“什么充入府库,分明是想把咱们的心血夺走!”
苏小小还算镇定:“我打听过了,这胡县令是周家一个远房姻亲。周家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王捕头闷声道:“大人临走时交代过,万一新来的要对工坊下手,让咱们不要硬顶。可这……这才几天,他们就……”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王捕头猛地起身,手按刀柄,低喝道:“谁?”
一个身影灵巧地翻窗而入,竟是张衙役。他满头大汗,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
“王头儿,石大哥,苏姑娘!京城……京城来信了!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王捕头一把抢过信,撕开火漆。信纸上只有四个潦草的大字,墨迹淋漓,仿佛写信人落笔时带着千钧重量:
固守待援
屋子里一片寂静。四人盯着那四个字,仿佛能透过纸背,看到陈小乐在京城写下它们时凝重的表情。
许久,苏小小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知道了。”
王捕头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起,脸上的焦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