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浪横了她一眼,不再理会,推门走进了范天雷的办公室。范天雷抬头看到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笑着打趣道:“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来挖我的人吧?”
江一浪径直一屁股坐在范天雷对面的实木座椅上,脸上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范局都知道了?”
范天雷笑着点头,眼底带着几分了然。江一浪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认真道:“范局,我今天过来,不光是想从您这儿调几个人,连您本人,我也想一并‘挖’走,去翊龙稷的霆龙阁担任指挥使。”
“什么?” 范天雷闻言,胸腔里猛地掀起一阵波澜,心头巨震。根据国宫此前下发的机密文件,他再清楚不过,霆龙阁指挥使位高权重,仅次于三位阁主,比他如今的官阶足足高出两阶,手握翊龙稷四部的统筹指挥权,权势之重,远非现在可比。
他定了定神,看向江一浪:“你确定没有跟我开玩笑?”
江一浪挑眉一笑,眼神坦荡:“您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可我的修为……” 范天雷面露迟疑,“坐这个位置,恐怕难以服众啊。”
“您老尽管放心。” 江一浪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修为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您就说,答不答应吧?”
范天雷陷入了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江一浪没有打扰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袅袅青烟升起,他自顾自地抽了起来,任由思绪在烟雾中沉淀。
烟燃至半截,范天雷终于抬眼,眼神已然变得坚定:“好,一浪,我答应你。这份恩情,老哥我记下了。”
江一浪闻言笑了,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您跟我还这么客气?再说了,我也是真心看重您的能力,翊龙稷离不开您这样的能人。”
范天雷心里跟明镜似的,江一浪向来重情重义,自己虽有几分能力,但绝不足以胜任如此高位,显然是他有意提携,这份恩情,让他心头暖意涌动,只能默默记在心底,日后再寻机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