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偷袭,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而陈赛男则重新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地护着苏凝香,朝着苏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刚才的惊险场面,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凌枭利落潜入街角的服装店,指尖叩了叩柜台,冲叼着烟杆的老板娘打了个噤声手势。
老板娘眼波流转,默契地指了指里间。不过片刻,他掀帘而出。
一身月白暗纹旗袍勾勒出挺拔身段,裙摆及踝,勾勒出利落线条,原本英挺的眉眼被胭脂水粉衬得添了几分艳色,手里捏着支玫瑰色口红,对着小镜细细涂抹。
“借个共用电话。”他声音压得柔,却藏着几分冷厉,拨通号码低语几句,挂断后随手扔了枚银元在柜上,转身拦了辆黄包车,纤手一搭车沿,娇声道:“师傅,去合欢堂。”
黄包车咿呀前行,凌枭对着小镜补着口红,镜面反光里,几辆黑色轿车正循着车辙追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狡黠,对着镜中自己抛了个媚眼,露出满意笑容。
另一边,陈赛男驱车到合欢堂街口,早有黑衣人手记接应,她护着苏凝香快速下车,隐入巷弄。
阿武等人立刻调转车头,朝着档案局方向疾驰,刚驶出两条街,身后几辆轿车便如影随形,车窗摇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砰砰砰”的枪声瞬间划破街面宁静,子弹打在车身上,溅起阵阵火花。
此时的合欢堂前,凌枭刚下黄包车,抬手吹了声清脆的口哨。
刹那间,巷弄两侧涌出数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个个身着劲装,肩上扛着长枪,气势如虹。
凌枭抬手接过身旁骑士递来的长枪,扛在肩头,旗袍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美艳中透着股杀伐果断的飒爽,“砰——”一声枪响,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身后追来轿车的轱辘。
那轿车瞬间失控,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发出巨响。
四周的商贩和行人早已接到通知,齐齐躲在屋里,隔着窗玻璃屏息观望。
只见那穿旗袍的女子身姿挺拔,扛着长枪立于街头,身后骑兵列队排开,对着那些手持枪支的黑衣人展开围剿。
“敢在我的地界撒野,活腻了?”
凌枭冷喝一声,抬手又是一枪,正中一名黑衣人持有的手腕,枪支落地,那人惨叫着倒下。
骑兵们立刻策马冲锋,长枪横扫,将黑衣人围在中间,枪尖寒光闪烁,与黑衣人的枪声交织在一起。
阿武等人见状,立刻调转车头折返,加入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