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枭看着眼前热情得过分的爷孙俩,心里的紧张和忐忑彻底消散了,忍不住笑出声:“萧爷爷,萧伯父,谢谢你们的厚爱。嫁妆和别墅我收下,但我也有东西要送。”
他转头看向萧云澈,眼神认真:“等我回北方拿回母亲留下的房契地契,就正式向云澈求婚,明媒正娶,风风光光把他迎回家。”
“好!好!好!”萧老将军拍着大腿笑,“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主持婚礼!”
萧承安也激动地说:“婚礼场地我来安排!霖州最好的酒楼,包下来!”
萧云澈看着凌枭眼底的认真,又看着家人满脸的欢喜,心里暖得发烫,伸手紧紧握住凌枭的手,低声道:“我等你。”
夕阳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红木箱子泛着温润的光,一家人的笑声回荡在院落里,满是温馨与欢喜。(这个,应个景)
凌枭看着身边的人,忽然觉得,所谓的归宿,大抵就是这样,有人疼,有人宠,有人愿意为你倾尽所有,也有人愿意陪你共度余生。
这时,管家端着茶水过来,萧老将军招呼着众人进屋:“走!进屋聊!凌小子,我给你讲讲云澈小时候的糗事,他三岁的时候,因为洁癖,不肯坐别人坐过的椅子,硬生生站了一下午……”
萧云澈脸色一黑:“爷爷!”
凌枭笑得眉眼弯弯,跟着众人走进屋里,阳光落在他的肩头,温暖而明亮。
这场突如其来的老宅之行,没有想象中的质问与反对,只有满满的接纳与疼爱,而他与萧云澈的未来,也在这欢声笑语中,变得愈发的甜蜜蜜。
萧家老宅的欢声笑语还在院落里回荡,巡捕房秘密审讯室的气氛十分凝重。
阿力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妻子,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刚止住的笑声变成了哽咽:“我说……我什么都说……”
审讯员立刻递过一杯水,阿力灌了一口,缓了缓气息,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确实是毛局的人,跟着他快二十年了。十年前的佛头案,他全程参与了佛头的转移。”
“具体怎么回事?”审讯员追问。
“当年佛头被偷出来后,藏在静安寺的地宫。毛局那时候刚升任商务局副局长,管着霖州的物资运输,组织上找到他,让他帮忙把佛头运出霖州,条件是……护他的亲生孩子周全。”阿力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无奈,“那孩子是毛局借种生的,他就这么一个念想,为了孩子,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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