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澈沉声道,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的裂痕,“看来林家老宅当年就是他们的秘密据点,这半块玉佩,或许与码头丢下的那半块能拼合在一起。”
话音未落,秘道入口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数支火把被扔了进来,火光瞬间照亮整个密室。
一群黑衣人手持驳壳枪和砍刀,将密室出口堵得严严实实,为首的人戴着一张青铜面具,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们不该来这里,更不该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你们是谁?佛头到底藏在哪里?”凌枭将木盒揣进怀中,抬手举枪,语气冰冷。
“佛头?”面具人发出一阵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很快,你们就能带着这个疑问下地狱了。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密室空间狭小,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
萧云澈身手凌厉,一把夺过迎面而来的砍刀,反手劈倒一人。
沈策和阿武背靠背作战,枪法精准,接连击倒几个冲在前头的黑衣人。
陈赛男身形灵活,如泥鳅般穿梭在人群中,专攻敌人下三路,让对方防不胜防。
激战中,凌枭与面具人正面交锋。
对方的招式狠辣刁钻,却带着一股熟悉的韵律,凌枭心中一动,趁对方出招的间隙,猛地抬手摘下了他的面具。
当面具滑落的那一刻,凌枭瞳孔骤缩,目瞪口呆:“张副科长?竟然是你!”
眼前之人,正是巡捕房的副科长张诚,平日里总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谁曾想竟是潜伏最深的内奸!
张诚阴笑一声,脸上没了往日的伪装,只剩下狰狞:“没错,是我。可惜啊,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他抬手一挥,秘道深处又冲进来十几名黑衣人,个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
凌枭等人本就体力消耗不小,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渐渐落入下风。
沈策肩头中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陈赛男被两名黑衣人缠住,难以脱身。
阿武为了掩护两人,后背挨了一棍,闷哼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