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但是,还是用更稳妥的方法比较好。”
灶门炭治郎对唐勿的好感度已悄然攀升至60。
这好感里混杂着对她时不时脱线行为的无奈,对她那种莫名乐观或者说心大的些许羡慕,以及共处一年积累下的、如同对待麻烦却又不讨厌的家人般的习惯与包容。
尤其是她偶尔惊世骇俗的发癫,虽然经常吓得他魂飞魄散,却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种古怪又直接的性格。
而鳞泷左近次那边,好感度也缓慢而稳定地涨到了35。
这增长并非源于唐勿那惨不忍睹的剑术或呼吸法,更多的是对她某种……奇特“天赋”的观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容忍。
这天,灶门炭治郎依旧在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劈石训练。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手臂因反复的挥砍而酸痛颤抖。
“喝啊!”
他再次全力挥刀,刀刃与岩石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却依旧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在一旁观摩并偷偷用系统看《动物世界》的唐勿,难得地被他的毅力打动,放下“眼前”的虚拟屏幕,双手拢在嘴边: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你好帅,好迷人,像古希腊神话里的男神!加、加油!”
她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格外响亮。
灶门炭治郎正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尝试,听到她的鼓励,心头一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给自己打气,大声喊了出来:
“嗯!我要加油!为了祢豆子!我一定要劈开它!加油啊——!!”
他的呐喊声中充满了决心和迫切。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一个暴躁的少年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吵死了!”
灶门炭治郎和唐勿闻声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另一块稍矮些的岩石上,不知何时竟坐着一个少年。
他一头淡橘色的短发在颇为醒目,脸上戴着一个有疤的狐狸面具,此刻正坐在岩石上。
“男人别叫嚷嚷的,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