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吗?”九尾在语音里急促地问。
耳机那边沉默了一瞬。那沉默短暂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像是一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传来钎城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制下的平稳,却掩不住一丝力不从心的沙哑:
“……差一点。”
就差那零点几秒的输出时间。
机会,转瞬即逝。
对手抓住了TTG这短暂的脱节,果断开团。阵型被瞬间冲散,团战溃败。
水晶再次告破。
“Defeat。”
失败的音效,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总比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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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的松弛和乐观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恐慌的压抑。
没有人说话。失败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对手的“莽夫”打法,像一面镜子,照出了TTG阵容选择和前期应对的软弱。更重要的是,它消耗了队员们巨大的精力和信心。
九尾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感觉大脑一片混乱。那波团战,如果……如果周诣涛的手腕没事,如果他能跟上那零点几秒……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钎城。
钎城依旧坐在那个角落,低着头,队医正在为他进行更细致的检查和处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极低的气压中,仿佛与周围隔绝。只有那只放在膝盖上、微微蜷缩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教练的脸色铁青,快速在白板上画着下一局的应对策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不能跟着他们的节奏走!我们要拿回主动权!前期不能再这么被动!”
“钎城,”教练的目光锐利地射向角落,“你的状态怎么样?下一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钎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