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夕阳透过玻璃门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不再是那个满手鲜血的屠夫,也不再是那个让世界颤抖的“天罚”。
他甚至连枪都没有带。
但他依然在战斗。
用一种更聪明、更隐蔽,也更有效的方式。
他就像是一个坐在棋盘外的棋手,不动声色地调动着各方力量,将那些试图死灰复燃的罪恶,一个个按死在萌芽里。
这是一种沉默的守护。
也是他对林婉,对姐姐,对那个死去的兄弟,最好的交代。
“下班了。”
叶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五点半。
准时得像个公务员。
他脱下那件略显老气的夹克,换上了一件林婉给他买的米色风衣。
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身上没有任何异味。
然后,他关灯,锁门。
转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在他的身后,“盾牌安保”的招牌在暮色中闪烁着微光。
那里没有千军万马。
只有一个退役的老兵,守着一座看不见的长城。
在这个和平的年代。
他不再是“天罚”。
但他,胜似“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