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脸色骤变:“这是伪造的!臣妾从未见过这张字条!”
“伪造?”沈如晦冷笑,“刘安七日前与你心腹嬷嬷在宫市密会,收下十枚金锭,此事宫市的侍卫都看在眼里,娘娘还要狡辩?”
皇帝听得怒火中烧,想起赵氏母族当年参与谋反的恶行,又念及她屡教不改,厉声喝道:“够了!赵氏,你勾结外戚,谋害皇嗣,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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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吩咐侍卫:“把她打入天牢,严刑拷问,务必查出她背后是否还有同党!”
赵氏被拖走时,哭喊着:“是沈如晦陷害我!陛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殿内终于恢复平静,皇帝俯身,轻抚沈如晦的脸颊,语气缓和了许多:“如晦,委屈你了,幸好你没事,否则朕……”
沈如晦靠在他怀中,轻声道:“陛下,臣妾没事,只是可惜了刘安,成了替罪羊。”
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不过,臣妾总觉得,赵氏背后,或许还有人在推波助澜,毕竟皇后虽死,她的余党未必肃清。”
皇帝眸光一沉:“你放心,朕会让人彻查,绝不会让任何害你的人逍遥法外。”
他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朕去天牢看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离去后,沈如晦靠在榻上,眸中的虚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阿檀上前,轻声道:“王妃,您没事吧?刚才可吓死奴婢了。”
“没事,只是演了一场戏,”沈如晦摇摇头,“赵氏这颗棋子,总算没用了,接下来,该清理皇后的余党了。”
正说着,殿外传来脚步声,萧珣身着玄色锦袍,冒着风雪走进来,披风上落满了雪花,他身形略显单薄,却难掩清俊,只是脸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这是他多年装病留下的“痕迹”。他脱下披风递给影卫,快步走到榻边,握住沈如晦微凉的手:“怎么样?还疼吗?”
沈如晦抬头看他,眸中冰冷稍减,轻轻摇头:“不疼了,只是演给陛下看的。”
她将今日之事简略说了一遍,萧珣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越来越果敢了,这般心思,连本王都佩服。”
沈如晦浅笑:“若不是你暗中安排影卫盯着永和宫,我也成不了事。”
萧珣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护着你和孩子,是我该做的。”
他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深情:“等皇后余党肃清,此事了结,我便奏请陛下,此生只你一人为靖王妃,再也不会有旁人。”
沈如晦心中一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轻声道:“好。”
萧珣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赵氏交给我处理,你别操心,好好养胎。”
“不行,”沈如晦摇头,“这是我与她的恩怨,也是沈家与皇后余党的恩怨,我要亲手了结。”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取出一枚梅花形玉佩——这是母亲沈如懿留下的,梅花印早已找到,里面的证据也已妥善收好。“皇后虽死,但她的余党还在,北狄那边也未彻底肃清,赵氏不过是枚棋子,我要借她,引出背后所有的人。”
萧珣眸色深沉:“我明白你的心思,”他点头,“我的影卫已经查到,皇后的余党近期与北狄余孽来往密切,似乎想扶持刘宸卷土重来。”
沈如晦心中一凛:“刘宸还没死心?”
“他野心勃勃,怎会甘心?”萧珣冷笑,“不过,有母亲留下的证据,再加上赵氏这个突破口,我们定能彻底肃清他们。”
他凝视着沈如晦,眼中满是敬佩:“我从前只当你是个需要呵护的女子,却没想到你如此聪慧果敢,冷静沉着,这样的你,让我愈发心动。”
沈如晦脸颊微红,低头道:“我只是不想再任人宰割,不想再让身边的人受伤害。”
萧珣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放心,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