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还是空心。

“唰！”

“唰！”

“唰！”

连续五个，每一个都像是复印机印出来的一样精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稳定，和史密斯刚才那狂躁的打铁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在林枫投进第十个球的时候，史密斯崩溃了。

他突然发出一声嘶吼，把手里的篮球狠狠地砸向地板。球弹起老高，差点砸碎了天花板上的灯管。然后他颓然地坐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林枫停下了动作。他拿着那瓶没喝过的水，慢慢走到史密斯面前，递了过去。

“怎么？这就是你的极限了？”

林枫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史密斯没有接水，也没有抬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如果是，那你赢了。你可以滚了。”

“笑话？”林枫拧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水瓶放在史密斯脚边，“说实话，昨晚的比赛确实是个笑话。但让我觉得好笑的不是你的技术，而是你的胆子。”

史密斯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懦夫。”林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刺骨的冷漠，“你在害怕什么？害怕辜负球队的信任？害怕被媒体嘲笑？还是在害怕，你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天才’这个称号？”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史密斯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林枫说对了。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那种在偶像面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羞耻感，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自信。他现在哪怕拿着球，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林枫那张冷酷的脸。

“我输了……我根本防不住你，我也投不进那些该死的球……”史密斯痛苦地闭上眼睛，“也许他们说得对，我还太嫩了。”

“输了不可怕。”林枫蹲下身，视线与史密斯平齐，“在这个联盟里，没有人能一直赢。连乔丹都会输，连我也输过。输球只是竞技体育的一部分。”

他伸出手，指了指史密斯的心脏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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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是，你连再次向我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你在这里发泄，在这里自虐，不是为了变强，只是为了逃避。你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我已经尽力了’，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失败。”

林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

“我在G2的赛场上等你。我希望到时候站在我对面的，是一个想杀了我、想赢回来的真正的‘天才’，而不是一个被60分分差吓破了胆，只能躲在健身房里哭鼻子的懦夫。”

林枫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