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济宁城外集结了日军庞大的队伍。与以往趾高气扬的行军不同,这次士兵们神情凝重,炮兵们小心翼翼的检查着每一门火炮的牵引装置。
下元熊弥骑在马上,看着部队缓缓开拔。苫米地四楼策马靠近:侦察分队已经先行出发,沿途每五公里设立一个通讯站。
很好。下元熊弥点头,随即压低声音,苫米君,如果遇到那支中国部队......
我会让他们知道,大日本皇军不是好惹的。苫米地四楼冷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军刀。
队伍最前方,三辆九七式坦克呈品字形推进,后面跟着满载士兵的卡车。两侧山坡上,侦察兵小心翼翼地搜索每一处可能埋伏的地点。
与此同时,邹县外围阵地。
萧远志放下手中的情报,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下元熊弥这条老狗学乖了。
王大山挠了挠头:团座,小鬼子这次走得跟乌龟似的,侦察兵撒得到处都是,不好下手啊。
陈铁生从坦克舱盖探出头:要不要我带坦克营绕到侧翼干他一票?
萧远志摇摇头:不急。通知各营,按第三套方案准备。鬼子既然想稳扎稳打,我们就陪他们玩玩阵地战。
余承柱正指挥炮兵调整炮位,闻言笑道:团座,这回要让小鬼子尝尝炮火洗地的滋味。
邹县外围十公里处。
日军临时指挥部内,下元熊弥猛然从行军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透了衬衣。帐篷外雨声淅沥,黑暗中只有他的喘息声格外刺耳。梦里那些坦克的炮口又一次对准了他,中野直三少将破碎的尸体挂在树上摇晃,血淋淋的手指直指他的鼻尖。
阁下?值夜的卫兵在帐篷外低声询问。
下元熊弥没有回答,颤抖的手摸向床头柜上的烟盒。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烟卷在唇间抖动着,点了三次才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