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莱妮娅继续低头玩数据面板，鲁斯看着身前为他和察合台可汗送上饮品的自律机械，带着些许闲聊的意图开口道

“人工智能，但谈不上憎恶。”

在一众原体中，察合台的灵能力量其实也相当的出色，只不过他的行事作风比较特立独行，所以知晓这份力量的人并不多。

“…你应该能感觉到才对，那些由流淌在机械身上灵能所编织出来的网络，那是他们可以随意使用人工智能，不惧怕混沌腐化的根本。”

“你说帝国是不是也能这样做，如果憎恶智能不被禁止，人类帝国臃肿迟钝的效率能好上许多。”

觉醒了一定的亚空间本质，鲁斯自然也能看到那覆盖星海帝国一切产物的灵能网络，见识了厄尔芬多王朝的高效，他不由的提出一种设想。

“用灵能编织成网连接所有人，你做得到么，我反正是做不到。”

察合台接过自律机械托盘上的杯子，里面是一种马奶酒，味道相当的正宗且纯粹，给他一种巧高里斯的马奶酒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这是自然的，毕竟他现在喝的可是正儿八经产自蒙古草原的马奶酒，虽然在能量营养上没有星际战士特供高，但这玩意可算得上是神圣泰拉原生态产品。

“我觉得父亲也做不到，或者说，一万年前的他做不到，一万年后的他不能这么做。”

察合台可汗在网道的那段日子也不是单纯的一直在飙车，他通过黑暗灵族的一些典籍和遗失记录得知了之高天中那位象征无穷无尽欲望混沌邪神的诞生过程，也明白了灵族作为一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强大文明一夜之间崩塌的原因。

过去的帝皇还没有成为现如今的神皇，没法做到统御所有人类灵能构筑网络的能力，而现在神皇虽然有了统御所有人类灵能构筑网络的能力，但他离登神已然只差临门一脚，若是这时将所有的人类灵魂与他连接在一起，人类的结局只会比灵族还要凄惨，所以他不能这么做。

“…那司夜是怎么做到的，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