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张村长把双手打石膏的许富贵送回大院。
一帮大婶子看着许富贵那样,交头接耳的说:“这后院是咋了,刚贾家摔断手,这许家又接上了。”
“谁知道去,不是说贾东旭就是想下乡玩吗?”
“贾东旭是不是假的,我们也不清楚,可这许富贵看着可是真的。”
“这咋说?”
“贾东旭抹了点药,这许家可是打的石膏。”
一帮大婶子若有所思。
“你是说贾东旭没摔到手?”
“谁知道去,人厂里厂长都批了”
“你们说这许家的手是怎么摔的?难不成也是上厕所?”
……
许母把张村长送出门,张村长对着许母说:“我那许兄弟,还有自行车和一大包腊肉在我家放着,你看你们谁去拿?”
许母想了想掏出两万块钱:“张村长,这是你帮忙的钱,麻烦你再跑一趟把自行车和腊肉都送回来吧!”
张村长接过钱,说:“那我下午让我儿子跑一趟”
回去的路上,张金矿还在感慨:“爹,这城里的钱真好赚。跑两趟就两万,就是可惜了,那钱夹子里几十万啊!”
“行了,有两万还不知足?这些钱够咱家吃几个月鸡蛋的了。”张村长叼着烟躺车上。
“爹,你那还有烟吗?给我一支呗!”
“没了”
“你骗人,送许叔回家的时候,我看他媳妇给你两包烟。”
“你那贼眼,看的到清楚,给你”
“爹,下午那腊肉,咱中午回去拿一块小的吃?”
“嗯,倒是懂你爹心思”
“爹,你从小就教我,能多吃就多占,这许家以后又不会和咱打交道的,不多拿点像话吗?”
“行,学的像样。”
又过了几分钟。
“爹,要不,再留只野鸡,晚上吃?”
“滚,你要不全留家里算了。咱占点小便宜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