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淮如,你来记!”贾东旭拿着本子。
“什么?我记?”
“当然啦!你写字好看啊!”
“好吧!”
贾张氏忐忑的上去,开始按贾东旭说的讲:“奶奶七岁的时候,就开始记事,算下来是30年前。
记得当时在打仗,我和我奶奶躲在山洞里,几个熟悉的人家一起,每天都是挖野菜,找果子吃,当时穿的……”
聋老太太看着越讲越顺溜的贾东旭,转头又看了看坐一排的三个小家伙。
烛火晃动了一下,越燃越明亮,屋里贾张氏的声音传上房梁,传到老鼠的耳朵里,老鼠觉得吵闹的声音,成了别人忘不掉的记忆。
……
每日上班,易中海都被那一声声的“易兄”纠缠,下班后又被一声“干爹”迷了心眼。
等了两个星期,工作的事情黄了后。傻柱只能硬着头皮,提着前两天钓的鱼进了贾家门。
然后挤出一张笑脸,对着正在屋里聊天的秦淮如和贾张氏,喊了声:“秦婶,贾太太。”
听得一帮人绷着脸。秦淮如使劲掐着大腿才稳住。
清了清嗓子,秦淮如学着丈夫一本正经的说:“傻柱,有啥事啊?”
“我找贾…找贾叔,有点事。”
“他在上面呢!你上去找他吧!”秦淮如装着镇定的说。
傻柱把鱼放进厨房,急匆匆的就上了阁楼。一帮人看到傻柱上去,都呲着牙,无声的笑。
聋老太太有点看不惯,贾家小子这样折腾人是缺了大德了。
“你们就跟着那小子学坏吧!你看院里那帮人记恨不?”
贾张氏哪管那些,学着贾东旭:“东旭可说了,在外边辈分是自己给的;要是不乐意,可以都喊同志,都是革命同志才好。”
聋老太太有千八百句带草的字想说,后来化为一声叹息。这么搞法,除了贾家,谁都占不到便宜,一帮人还莫名矮贾家一辈。
秦淮如在一边帮腔:“老太太,也就贾东旭较真,我们是该怎么叫还怎么叫,东旭怕矮了辈分吃亏。”
“你家会吃亏?再说,到底谁矮了辈分?”易大妈也忍不住的说。老易被贾东旭弄的,有点精力不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