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狐妖:“……”
它颤巍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横七竖八躺着的帮众,最终含泪点头:“好!”
沙狐妖几乎是哭着把最后一块压箱底的千年火晶石交出来的。
它爪子抖的厉害,连带着尾巴尖都在抽搐,活像个被抄家的土财主。
裴砚清接过那堆闪闪发亮的买命钱,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转手就全塞进了青衣腰间的储物袋。
那储物袋不过巴掌大,却像个无底洞,吞下沙狐妖的家当连鼓都没鼓一下。
“现在我可是身无分文了。”裴砚清忽然低头,下巴几乎要搁在青衣肩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你要好好对我。”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刚才用仙人果炸翻半个沙丘帮的不是他。
谢锦浔的白纱无风自动,默默往青衣另一边凑近半步。
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青衣,活像只等投喂的雪豹。
青衣被这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她伸手戳了戳裴砚清的额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俩?”
说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玉瓶,倒出两粒晶莹剔透的丹药。
一粒塞进裴砚清嘴里。
“南海水晶石炼的清凉丹,”青衣眯起眼睛,“省得某些人打完架就喊热。”
裴砚清含着丹药,贴在青衣身上。
谢锦浔站在青衣身侧,白纱下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看着裴砚清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青衣身上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上的霜纹,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那纹路生生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