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见问不出什么,便不再开口。
这位司机同志口风很紧,什么也打听不到。快看!有汽车开进咱们胡同了!”
车子刚拐进胡同,一群孩子就围了上来。
汽车在城里本就不常见,更别说开进胡同里的了。同志,孩子太多了,车不好往前开了。”
“没事,您继续开。”
梁飞下车把孩子劝开。
都是胡同里的邻居,孩子们见他下车,一哄而散跑远了。
等车开到院门口,听见动静的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梁飞,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梁飞从车上搬下自行车,何雨柱好奇地凑过来问道:“车子坏了?”
“傻柱你这不是胡说嘛,谁家自行车坏了还用卡车送回来。”
阎埠贵在一旁插嘴:“这肯定是顺路捎回来的,哪有那么多别的原因。”
梁飞没理会他们,和卡车司机一起小心地卸下固定在车上的缝纫机。
这年头的缝纫机用料扎实,一台就有几十斤重,用的都是好铁。
怪不得一台缝纫机卖得那么贵,成本就摆在那里。
看到梁飞和司机小心翼翼抬下来的缝纫机,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没人再说话。
阎埠贵看着放在梁飞身边的缝纫机,嘴角不自觉地抽搐。
他失算了,没想到梁飞是带着缝纫机回来的。
之前街道奖励了自行车,现在又买了缝纫机。
三转一响里,梁飞家就差收音机和手表了!
要知道半年前,梁飞家连吃饱饭都困难,更别提买这些大件了。
那时院里最穷的就是他家。
可自从梁飞进了北影厂,一切都变了。
日子一天一个样,不仅吃得上肉、吃得饱饭,上面奖励了自行车,现在又添了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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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院里易中海月工资九十九元,刘海中是七级工,只比易中海少一点,可谁的日子都没梁飞现在过得舒坦。
昨晚那炖鱼的香味,到现在仿佛还在他鼻子边打转呢。
这缝纫机可怎么办?他就算倾家荡产也买不起啊!
现在什么价钱都在涨,他连自行车都还没买上,哪还敢想缝纫机的事。
再说工业券也没攒下几张,就算攒够钱,票也不够用。张明,这缝纫机哪来的?”
“大家让一让,我先把它搬进屋里,注意别碰坏了啊!”
众人连忙让出一条路,看着张明和司机一起把缝纫机搬进院子。
缝纫机不算太重,但一个人搬还是挺费劲的。
邻居们都跟着张明回到大院,本想各自回家,又忍不住想打听缝纫机的事。
按张明的收入,怎么可能买得起缝纫机呢?
现在工业品价格涨得这么厉害,谁买得起啊。师傅,麻烦您了!”
“不客气。”
司机把张明的自行车推进院,随后开车离开。张明,这缝纫机真是你新买的?”
“难道是我抢来的不成?抢缝纫机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大家顿时哑口无言。张明,你这缝纫机多少钱?回头我也看看能不能买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