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是做做表面文章罢了。

秦淮茹没理会身后的骂声,推门看见何雨柱手里的东西,立刻堆起笑容。

两斤白面、半斤猪肉,这可是稀罕物。

就凭她那点工资,别说肉了,连白面都买不起。

“秦姐,我知道你家出了事,别的忙我也帮不上,还剩些粮票和钱,就买了点吃的给你。

自己做着吃,也能顶几天。”

何雨柱乐呵呵地说。

“还是柱子知道心疼姐。

棒梗的事已经够让我头疼了,上次还跟你借了钱……你放心,等姐宽裕了肯定还你。”

秦淮茹假意说道。

“你这话说的,之前借的钱一次都没见你还过,我哪还敢指望这回借了就能还上。”

何雨柱冷不防冒出一句。

话一出口,他赶紧捂住嘴——怎么一不小心把心底的大实话全抖出来了?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雨柱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耳光。

听他这么一说,秦淮茹脸上也露出一丝难堪。

这些旧账大家已经很久不提了,尤其是何雨柱,平时根本不会说起。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翻起旧账来了?

“那个…姐最近手头确实紧,等宽裕了,一定把之前的账都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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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送来的这些,真是多亏你一直照顾我们家。”

秦淮茹急忙转移话题,伸手就想接过何雨柱手里的东西,好赶紧回屋。

这场面太尴尬,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院子里可不只他们两个人。

其他住户吃完饭,也都在院子里乘凉聊天,目光纷纷投向这边。

“我这哪是照顾你们一家啊,我就是想跟你再进一步。”

何雨柱一句话惊呆全院,四下顿时鸦雀无声。

……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想跟你睡。”

何雨柱本想解释,却再一次脱口说出了真实想法。

“你……”

秦淮茹一听,东西也顾不上拿了,转身进屋,“砰”

地一声把门关上。

“哎哟喂,舔狗终究是舔狗。

我们早就看出你对秦寡妇念念不忘了,怎么,今天灌了几口酒,终于敢说心里话了?”

许大茂绝不错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姓许的,你老婆生不出孩子,没准儿是你自己不行呢?该不会是个太监吧?整天骂我绝户,你自己娶了老婆连个屁都生不出来,我呸!”

何雨柱一开口就直戳痛处。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许大茂满脸通红。

“你个老光棍,连寡妇都瞧不上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大瓣蒜?闭嘴吧你,一把年纪连个对象都找不着,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许大茂气得大骂。

刘海忠见两人吵起来,赶紧走过来劝。

“都是街坊邻居,吵什么吵,少说两句,都回屋去吧。”

刘海忠好言相劝。

“刘海忠,你算老几?整天在院里摆二大爷的谱,真把自己当官了?在厂里对领导点头哈腰像条狗,在这儿吠什么吠?”

何雨柱想也没想就怼了回去。

此刻的何雨柱只想赶紧冲回家,锁上门,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一开口,就把心里话全倒出来了?

即便这些都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事,也不该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