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直接怼了回去。

“我、我……”

阎埠贵被说得气都喘不顺。

“我看我得抽空去你们学校问问,像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当老师?还教书育人?你也配?”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不拿秤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秦乐火力全开,继续痛斥。

这番话简直把阎埠贵那点恶心人的性格全抖了出来,底裤都扒干净了给大家看。

阎埠贵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主,

“哼!行,这事我不管了,你们爱怎样怎样。”

阎埠贵灰溜溜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像过街老鼠似的溜回家,赶紧把门关上。

这一连串举动让旁边的刘海忠目瞪口呆。

队友居然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就狼狈溜走了。

这样一来不就剩下他一个人单打独斗了吗?

何雨柱挨了耳光到现在还开不了口。

眼下还能指望谁帮忙?

"刘海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难道想在四合院里当土皇帝?你说的话难道比北新场所的判决更管用?"

"你要真有这么大本事,我现在就带你去北新场所,让你和杨安全所长好好畅谈一夜,倒要看看你的话能不能决定一切。

"

秦乐乘胜追击,毫不留情地斥责道。

"我......你......"

刘海忠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刘海忠不过就是有点当官的心思,真要让他去和杨安全所长交谈。

怕是当场就要吓尿裤子。

"怎么不说话了刘海忠?刚才不是还趾高气扬的吗?现在怎么支支吾吾的?"

"我劝你赶紧滚回家把门关好,学阎埠贵那样夹着尾巴做人。

"

秦乐轻蔑的言语让刘海忠火冒三丈。

但事到如今,刘海忠也明白大势已去,今晚简直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于是刘海忠冷哼一声,快步往家里走去。

"好了,今晚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大家都回去吧。

以后管好自家孩子,别整天惹是生非,最后落不得好下场。

"

易忠海见时机合适,便开口打圆场。

众人随即一哄而散,各自回家。

"小乐,干得漂亮!我早就看这两个混蛋不顺眼了。

今天还来没事找事,真是晦气。

"

易忠海愤愤不平地说道。

"没事一大爷,那两个不过是跳梁小丑,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

"

秦乐笑着回应。

"对了,一大爷一大妈,今天回来路上顺便给你们抓了两副中药。

看天色今晚是来不及了,明天我在屋里熬好给你们送来。

"

秦乐看了看天色说道。

"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上次你给我俩针灸后,明显感觉身子骨好多了。

"

"精神也好了很多,你有这份心意我们老两口就很知足了。

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

一大妈乐呵呵地说着。

秦乐点点头,转身看向刘寡妇。

"刘姐,自责的话就别说了。

这事本来就跟小叶子没关系,今天还要谢谢你出面呵斥何雨柱那个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