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被警察带走,离开妈妈和奶奶,他又怕又慌,眼巴巴望着院子里的人,希望有人帮他说句话。
“警察同志,他还小啊。”
秦淮茹也慌了,拦在警察和棒梗之间,含泪望着警察,希望他们能通融一下。
傻柱见不得秦淮茹哭,一看就心软了,站出来帮腔:“警察同志,咱们都是邻居,也就是一点小矛盾,没必要对孩子这么严厉吧?”
“不就是一只鸡嘛,我们赔钱,您看行不行?”
傻柱不停朝许大茂使眼色,秦淮茹也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许大茂对秦淮茹有非分之想,也不愿将事态扩大,于是出面表示,“警察同志,只要他们肯赔偿,我就不追究了。
您要是把这孩子带走,岂不是毁了他的前途。”
苦主既然这么说,警察也有些动容。
按照惯例,这类民事纠纷只要双方达成一致,是可以私下调解的。
“你确定愿意和他们和解?”
周警官向许大茂确认。
“愿意,愿意。”
许大茂赶紧点头。
他求之不得。
把棒梗送进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来院子里众人的不满。
小主,
此时放棒梗一马,秦淮茹就欠他一个大人情。
以后想占点便宜、动手动脚,秦淮茹还敢说什么?
说不定,还能趁机得手。
想到这里,许大茂内心一阵激动。
秦淮茹浑然不知许大茂的龌龊心思,还以为他是发了善心,心里感激不尽。
贾张氏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抓走棒梗,赔钱的事拖着就是了,反正债多不愁。
“那好……”
周警官正要收队,秦乐却不答应了。
“等一下!”
秦乐喊道。
“报警的人是我,你们难道不问我的意见吗?”
周警官笑着解释,“是你报的警没错,但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和这个案子没有直接关系了。
只要他们两家达成协议,苦主自愿和解,我们警方也无权干涉。”
说白了,秦乐报警是因为自己被冤枉,和偷鸡案本身并无直接关联。
但秦乐并不想放过棒梗,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气愤,“可是警察同志,棒梗偷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刚来大院那天,他就偷了我十斤大米。
没过几天,又跑到我家偷东西,还把我家门撞坏了。”
“当时他们向我保证再也不偷了,我才原谅他们。
可他们根本没有遵守承诺,这才过了几天,棒梗又偷鸡,偷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值钱。
还有,他偷公家酱油,这件事难道你们也不管吗?”
秦乐确实说过不再追究棒梗前两次偷窃,但前提是棒梗不再犯!
是他们先违背承诺,怪不得秦乐翻旧账!
“你说的是真的?”
周警官皱起眉头看向棒梗。
如果是初犯,尚可原谅,但一而再再而三地偷窃,性质就严重了。
这是惯犯啊。
况且,刚才他也听到许大茂提到棒梗偷公家酱油的事。
“院里住户都可以作证。”
秦乐指着院子里的人说道。
然而众人纷纷低头,不敢出声。
此时站出来说话,等于得罪贾家。
以贾张氏的泼辣,以后谁都别想安生。
“我可以作证!”
刘素珍率先站了出来,“棒梗确实偷过秦乐家两次。”
易忠海犹豫片刻,也替秦乐作证,“警察同志,我是街道办指派的大院管事,我可以证明秦乐所说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