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是李建国和张大树去,秦乐则随陈玲去粮食供应站,准备采购下个月的主粮。
忙了一上午,回去的路上,秦乐特意给王德发带了两瓶茅子。
陈玲见状忍不住劝他:“小秦,你这开销也太大了,再多的家底也经不起这样花啊。”
这一趟下来,七块钱和两斤酒票就没了。
他一个月工资,不过二十七块五毛钱。
况且王德发和他非亲非故,就是个无人赡养的老人,陈玲实在不懂秦乐为何如此上心。
“玲姐,挣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嘛。
那边有炸爆米花的,走,我请你。”
陈玲:“……”
她本想劝他节省,谁知他倒拉着她继续消费。
不过,女孩子终究抵挡不了爆米花的 ** 。
买好一袋爆米花,两人边吃边往厂里走。
食堂这边,傻柱带伤来上班,徒弟马华见了吓一跳:“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傻柱最烦人问这个,没好气地说:“切你的菜,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马华愣愣地看着傻柱,仿佛不认识他了。
他印象里的师傅,从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谁要是惹了他,他准会把人治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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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被人打得面目全非,却连一句抱怨都不敢有。
这还是他崇拜的那个师傅吗?
傻柱这边正炒着菜,一个身影悄悄摸了进来。
那是个身材矮小的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空瓶子。
趁没人注意,他轻手轻脚地拿起架子上的酱油瓶,往自己瓶里倒。
作为经验丰富的厨子,傻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注意到偷酱油的棒梗。
但他没有制止。
等棒梗倒得差不多了,他才起锅一个菜,大声喝道:“嘿,小兔崽子,你干什么呢!”
棒梗扔下酱油瓶,拔腿就跑。
何雨柱假装追了几步,看棒梗跑远了,才抄起擀面杖丢出去:“臭小子,敢偷公家的东西,看我不砸你。”
他若真想拦,棒梗一滴酱油都拿不走。
显然,他是故意放水。
可就在擀面杖飞出去的瞬间,有人正好掀帘子进来,擀面杖不偏不倚砸在他额头上。
“哎哟,哪个孙子干的!”
一听声音,是许大茂。
他额头上立马肿起一个大包。
许大茂骂骂咧咧:“傻柱,你特么有病吧?”
见打中的是自己的老对头,傻柱一脸得意:“我打秦姐家的儿子,你自己凑上来挨打,怪我咯?”
见傻柱如此蛮横,许大茂只好认栽。
要不是实力不济,他非把傻柱摁在地上狠狠收拾不可。
“说正事,我找你有要紧的。”
许大茂拽着傻柱往菜窖方向走。
“慢着,你先说找我干嘛?”
傻柱和许大茂素来不和,不愿跟他走。
他清楚许大茂的为人,阴险狡诈,不能轻信。
“商量对付秦乐的事,你不想听就算了。”
许大茂揉着头上的包,恨恨地说道。
“昨天不是你喊得最起劲吗?我还没找你算这笔账呢。”
想到昨天自己挨揍时,许大茂一个劲叫好,傻柱心里就来火。
他当即挽起袖子,准备教训许大茂。
“你没听过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现在咱俩都跟秦乐不对付,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不想合作也行,怂货!”
许大茂故意激他,但傻柱没那么容易上当。
话是没错,可也得看对方是什么人。
像许大茂这样的,必须提防。
“你打算怎么对付秦乐?”
傻柱问。
“找个机会把他骗出来,你在前面吸引他注意,我从后面用麻袋套他头,咱俩狠狠揍他一顿。”
许大茂边说边咬牙切齿地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