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控制了!”狗剩将风丫往身后一护,龙晶抵在李伯胸前。白光闪过的瞬间,李伯身上的银线突然“啪”地绷断,他浑身一颤,眼睛里的灰雾散了些,迷茫地看着周围:“我……我这是在哪?”
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胸口,痛苦地蜷缩起来,嘴里吐出黑血,血里还裹着几条细小的白虫。“蛇……蛇仙……饶命……”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风丫躲在狗剩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甲几乎嵌进布眼里。“他……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吃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狗剩回头时,却见她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这时,祠堂外的雾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搅动着。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嘶鸣声,不是一只蛇,是成百上千只,从四面八方涌来,撞得树叶“哗哗”作响。
山魁爬上供桌,往窗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地跳下来:“是蛇潮!山里的蛇都往这边来了!”
白灵翻出药篓里最后一点雄黄粉,手抖得厉害:“雄黄只能驱小蛇,这么多……根本挡不住!”
狗剩盯着地上李伯的尸体,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个东西——是块磨得光滑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鹰”字。这是村里猎户的护身符,据说能借鹰神的力。可现在,木牌已经裂了,里面塞着片灰黑色的蛇鳞,正是之前白灵裤脚上沾到的那种。
“是鳞片!”狗剩抓起木牌,“他们把蛇鳞塞进护身符里,让蛇群认得出谁是‘自己人’!”难怪李伯能在蛇群里走到祠堂,他早就成了蛇仙标记的“饵”。
风丫突然开口:“石碑!鹰形石碑能镇蛇!”她的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些,不像个慌乱的孩子,“奶奶说过,石碑里有鹰神的血,蛇最怕那个!”
狗剩看向那块鹰形石碑,阳光下,碑身确实泛着层淡淡的金光,刚才融入的鹰魂似乎在发挥作用。可蛇潮越来越近,嘶鸣声几乎要震破耳膜,石碑的光芒却在慢慢变弱,像是快撑不住了。
“得给石碑加力!”山魁急道,“可怎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