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副厅,这么早就到了?
钟副厅来了这么久了,钟副厅对云城省厅的工作运转应该非常熟悉了。
不知道钟副厅有什么新的想法?
有办法打击林城的犯罪?
解决当前云城犯罪率居高不下的问题?”
钟阳一听微微摆手。
“赵厅,别埋汰我了,我来云城都是被逼无奈。
要是让我自己选,我才不想来云城干这费力不讨好的工作。
云城的现状我的确了解了。
罪犯天天都在抓,可一点也不减少。
这估计和云城的地理环境有关,不管怎么瞎折腾都没用。
你就当我不存在,云城的工作该怎么办案就怎么办,你就当我是个空气。
昨天晚上和京都周主任家的公子喝酒喝得太晚,现在脑袋都疼,现在赵厅你给我说什么都是嗡嗡的。”
听钟阳说话,赵立冬瞳孔微缩了一下。
这京都公子哥真摆烂不管呢?
若是这京都公子哥摆烂,那自己还怎么完成老领导给的指示。
不做事,哪儿来的黑锅。
做的越多,越容易从鸡蛋里面挑出骨头。
若是再加上干得不好,鸡蛋里面都能挑出鸡崽。
可这京都公子哥什么都不做?
算怎么个不是?
懒政?
可身前坐着这钟家公子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过手的文件仔仔细细的批复倒是一点不少。
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全是泄气话,可在大会上坐得端端正正的。
冠冕堂皇的会议词那叫说得一个溜。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听领导安排!
你特么?
我听说你以前可是京都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你这大队长莫不是都是靠家里面的权势给灌的水。
否则这合理么?
看见钟阳一副摆烂的模样,赵立冬人都麻了大半。
当场就沉默了两秒。
钟阳见了,心里不由一笑。
论摆烂?
自己从来都没怕过。
要不是家里老爷子小时候抽了自己,自己还能发挥得更好。
看着赵立冬有些迟疑,钟阳缓缓开口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