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瞧瞧,我们都是代表国家在Y国活动搞经济的,若是能在这位祁同伟同志的牵线搭桥下和曼哈德建立联系,我们今后在Y国的工作压力一定会小一些。”
此话一出,侯亮平可就不干了,连忙跳了出来。
“胡叔,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其实这位祁同伟同志是我的学长。
他做事鲁莽,和曼哈德能走在一起其实只是一场意外。
今天他接连鲁莽行事,虽然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
可我想就算我们龙国的领导们肯定也为他扛了很大的压力,说不准事后会清算的。
而且Y国人哪里有这么好说话?
估计就是顾全大局,暂时压制住了怒火。
说不得等大会结束了,Y国会做出什么反应。”
此话一出,胡姓中年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虽然他看不起身前这只急躁不懂事的泼猴,可也不得不说这个姓侯的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于是胡姓中年在微微思考了几分钟后,巧妙的化解了自己刚才的提议。
“哦!小侯这句话说得就显得势利了。
不管怎样,我们龙国人在外要团结,我们都应该去看看。
若是这位祁同伟同志真有麻烦,我们在Y国也都有一点关系,该周旋的还是要周旋一下,各位说是吧?”
此话一出,围着胡姓中年的其他老总全都点了点头。
“胡总说得在理,怎么做我们都听胡总的。”
姓胡的中年一听,不由看向了侯亮平微微一笑。
“行了,就不多说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
另一边。
随着曼哈德和祁同伟继续坐下品尝美食。
以祁同伟和曼哈德为中心,在找茬的青年灰溜溜走后,赶过来的安保发现是这两个瘟神闹出的事情,在向上汇报后第一时间就散了。
看热闹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见事情很快平息了瞬间也都散了。
可虽然人散了,却无一不对祁同伟这个人产生了好奇。
白天在会场外废了几个安保,这事可以说是龙国强出头压住了Y国的怒火。
可现在又是说出手就出手,底气又是什么?
打了Y国贵族公子这件事,让会场对祁同伟本就产生了好奇心的人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