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三人立刻分头行动起来,之前的紧张气氛被高效而专注的忙碌所取代。
苏清风是下套的行家里手。
他不再多言,目光精准地搜寻着合适的材料。
很快,他相中了几棵生长在背阴处的山榆树,这种树木质坚韧,富有弹性。
苏清风挥动砍刀,砍下粗细适中、笔直少疤的枝条,削去枝叶,然后开始用匕首细致地削制套签。
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削出的套签光滑而充满韧劲。
他选取兽径上动物常落脚的位置,通常是脚印密集且靠近障碍物或转弯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布下活套。
套索用浸过桐油的结实麻绳做成,巧妙地隐藏在枯草落叶之下,套口微微张开,正对着野兽来路,一旦蹄子踏入,触发机关,柔韧的榆木套签会瞬间弹起,将绳索死死拉紧,越挣扎勒得越深。
“清风哥,你这套子下的,真是绝了!”刘志清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小声赞叹,“这位置,这隐藏,狍子要是从这儿过,指定没跑!”
苏清风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低声道:“下套讲究个‘藏’字和‘巧’字,不能露出半点人为的痕迹。野兽都精着呢,闻到点不对味儿,宁可绕道走。”
另一边,郭永强选中了一处野猪和狍子都常走,土质松软的坡下小径。
他吐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抡起带来的短柄铁锹,开始挖掘陷坑。
“嘿呦!嘿呦!”他闷声发力,结实的肌肉贲张,泥土被迅速铲出。
坑挖得深且陡,接近一人深,坑底被他用砍刀削尖了的十几根硬木签子密密麻麻地插满,尖刺朝上,在坑底幽暗的光线下闪着森然的光。
挖掘完毕,他小心地将刚才挖出的泥土用衣襟兜着运走,撒到远处,然后取来细软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搭在坑口,再覆盖上与原环境毫无二致的落叶和浮土,做得天衣无缝。
最后,他还在陷坑边缘看似随意地放上几颗野兽粪便,以掩盖新土的气味。
“永强,你这坑挖得,掉进去就别想囫囵个出来。”刘志清检查了一下伪装,啧啧称奇。
“那是,对付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就得下死手。”郭永强抹了把汗,喘着粗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