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结实点!这可不能半路散了架!”张志强不时叮嘱,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和脸上的泥污混在一起。
一个简陋但看起来相当结实的爬犁很快就成型了。
接下来是最费力的部分。
把几百斤重的野猪弄到爬犁上去。
“一!二!三!起——!”
四人喊着号子,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沉重的野猪尸体连拖带拽,终于翻滚到了爬犁的横木上。
野猪庞大的身躯压得爬犁的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张志强用剩余的绳索,将野猪的腿和身躯牢牢地固定在爬犁上,防止拖行时翻滚下来。
“行了!”
他直起腰,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和汗味的浊气,“友刚,永强,你俩辛苦一趟,赶紧把这大家伙弄回屯子。路上千万小心,别图快,稳当第一。到了屯子,直接找林队长和清风,他知道怎么处理。”
王友刚用袖子擦了把汗,点头:“放心吧,强哥,我俩肯定把这‘肉山’平安拖回去。”
他掂量了一下分量,对郭永强说,“永强,你在前面拉,我在后面推兼看着点,下坡的时候得拽着点,别让爬犁撵着你脚后跟。”
郭永强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抓起爬犁前端预留的绳索套在肩上:“走嘞!这回去,咱们打猎队可算能在屯里扬眉吐气一回了!”
两人不敢耽搁,跟张志强他们打了个招呼,便一前一后,喊着低沉的号子,拖着沉重的爬犁,沿着来时的方向,小心翼翼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爬犁在泥泞湿滑的山路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和拖曳的痕迹。
看着他们离去,剩下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