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生见状,赶紧上前,用自己结实的手臂死死按住李铁柱的肩膀和另一条完好的腿,沉声道:“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酒精清洗带来的剧痛如同火烧,李铁柱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李大山却仿佛没有听见,眼神专注,动作迅速而精准,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清除着嵌入伤口深处的泥沙和碎草屑,每一下都引得李铁柱一阵痉挛。
清创完毕,接下来是更考验人意志的缝合。
李大山将缝针在酒精灯上烧了烧消毒,穿好羊肠线。
那弯钩状的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李铁柱又是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林大生和另一个后生死死按住。
“按住。千万别动。线缝歪了更受罪。”
李大山低喝道,手下稳如磐石,一针,一线,穿过绽开的皮肉,将那道狰狞的伤口慢慢拉拢、闭合。
每一针下去,都伴随着李铁柱压抑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颤抖,汗水、血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糊了他一脸。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酒精的刺鼻气味。
另一边,陈大壮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李大山快速给李铁柱缝合完最后几针,包扎好,立刻过来检查陈大壮的胳膊。
“脱臼了,还有点骨裂。”李大山捏了捏他的肘关节和手腕,陈大壮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得给你正过来,不然这胳膊就废了。”李大山语气严肃,他让两个后生一左一右架住陈大壮,“忍着点疼,一下就完事。”
只见李大山一手固定住陈大壮的肩膀,另一手握住他的小臂,猛地一拉一拧一送。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陈大壮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他那条耷拉的胳膊总算回到了正常的位置。
但剧痛也让他几乎虚脱,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蜡黄。
李大山又赶紧用木板和绷带给他做了临时固定。